,哈哈!”
殷淮尘越说越起劲,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师父眼皮底下搞小动作的少年。
卫晚洲听着他喋喋不休,唇边笑意加深,目光掠过殷淮尘后面的回廊,看到了一个阴影,表情一怔。
“怎么了?”
殷淮尘戳了戳他,“别拘谨啊,就当在自己家一样。”
卫晚洲:“你师父打人疼吗?”
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我记得你说过你师父打人挺疼的。”
殷淮尘:“对啊。所以我劝你悠着点,要是见了他,最好礼貌点,我怕你扛不住。”
卫晚洲:“你能抗住就行。”
殷淮尘:“?”
他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,一回头,看到身后回廊阴影下,不知何时,静静立着一个身影。
殷淮尘:“……”
他堆起笑脸,“老师……”
声音甜甜,试图唤醒深厚的师徒之情。
殷渊上前,抬手。
殷淮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以为要挨敲。
那只手却并未落下,只是越过他,轻轻拂去了他肩头一点尘灰。 然后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。
“老早就知道了。”
殷渊声音淡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少那么大半壶,我又不是瞎了,真当我脑子不好?”
殷淮尘嘿嘿地笑。
好歹没挨揍。
殷渊抬眼,看向卫晚洲,目光暗含打量。
片刻后,他才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,目光重新落回殷淮尘身上。
他没问“如何回来的”,也没问“彼界如何”,仿佛那些惊心动魄的离别与跨越世界的归来,都不过是出门游历了一趟。
殷渊:“我那暗格里,还有一瓶寒潭醉。”
殷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