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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压到我头发了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她长发散落在脑后,覆盖了小半个枕头,陈竞泽后退,将她头发笼了笼,人再度贴过来。
确认没压到头发,他轻轻抱住李清棠,呼吸一缕缕搔在李清棠耳后,沉默很久,意有所指地又说了一次:“清棠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说对不起?”李清棠依然用背对着人。
“惹你不开心,是我的罪过。”手嵌入李清
棠五指间,探头过去看她,“别生气了,好不好?”
“谁说我生气了?”李清棠虎起脸,转头瞪他,气呼呼的地说,“我没那么小气,小气的人是你。”
“你说的对,是我胡言乱语,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陈竞泽趁机托住李清棠的脸,向她承认,“你说我是隐形的大男子主义,我想了想,你说得很准确,确实没有冤枉我。”
看见他及时的反思,李清棠气消了大半。
她心软了软,转过身来面对着人,伸臂抱住陈竞泽的脖子,钻入她怀里,以此表达了她的原谅。
陈竞泽紧紧抱她,莫名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,他抚着她的背,忽然问:“清棠,你爱我吗?”
他声音有些微颤抖,李清棠抬头看他,对上一双幽深又悲伤的眼睛,她心尖微微抽疼。 她没有直接回答,一口气说了很多话。
“还记得你之前误会我去跟谢晋吃饭吗?那天我其实是去见我爸的委托律师。也是那一天我才知道,我爸给我留了遗产。”
“他把他生前住的别墅给了我,还给了一个商铺和一套高层住宅的房子。另外,他还给我办了一份信托基金。信托基金是很早之前就办好的,在我还很小的时候,但他一直没提起,连我妈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给我的遗产里面,还有一封信,是他临终前写。你知道他信里说什么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