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”北朔给予答复,“等能站起来再去见祯玉,你先陪着他。”
金傀灵没反应,安静跟着他们离开测验域,隔一会就问北朔是不是要变硬了。等顾无咎走到居住区,金傀灵飞走,但离开方向明显不是方壶塔。
顾无咎等金傀灵完全消失才说话:“我不喜欢那小东西。”
北朔被他轻放回床榻,灵毯瞬间变得更厚重,如有生命般变长铺满整张床,柔和灵力充满整间屋子。
顾无咎:“它本源为术式,创造者却突破大道规则赋予它生命,对于同样用灵源创造后嗣,却要依靠外来生命作辅助的皇廷来说,比起它,我这样的存在完全是残次品……望尘莫及,令人忌恨。”
北朔就像封在冰块里,浑身无法动弹。她瞄一眼坐在床榻前的青年,淡淡反驳:“不信。”
顾无咎微笑:“北朔不信哪一句?”
北朔:“最后四个字。”
“唉,被发现了,”顾无咎佯装惊讶,“看来北朔根本不信任我。”
房间内安静,悬崖下居住区灯火成一片长河,毫无还手之力的她躺在床上,青年保持着半臂距离,安静俯视她的脸。
顾无咎问:“既然不信我,那北朔为何要把赌注压在我身上?”
北朔:“我还怕距离太远,就算加倍也没办法。”
顾无咎叹气,慢慢解开自己领口,起身双臂撑在北朔两侧,压在她上方。
北朔抬眼,红色灵线从他喉咙延伸往下,半边胸膛都被灵线缠绕,细看灵线还在不断往下拉扯,仿佛催促最上方的头颅下坠。
“万象法晶之间有非常细微的感应灵线,寻常典籍都没写过,没想到北朔仔细研究了我,。”顾无咎没有碰到她,上下明明隔着一段距离,声音却像在耳边响起,“你这是要将拯救众生的使命分给我?”
灵毯包裹身体,北朔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