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朔:“被一直无视的人比下去,冲动之间想证明自己,比如夺走萧启阳的位置,取而代之,成为我的未婚夫。”
营帐内陷入寂静,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营帐外的喊杀也变弱。
萧明鹤从昂贵的椅子上起身,缓步走到她身边,抬手拂过她的额发,动作轻柔又带着怜爱。
“北朔道友真看得起自己,我还从未被人当做一个棋子,如蠢笨猪猡般为人冲锋陷阵。”
北朔头后仰,在他身下露出洁白的脸:“第四个问题我也回答了,你还有最后一个提问。”
萧明鹤可以用任何办法瞬杀北朔,但他偏偏用这幻术阵法进行提问,其实是对她的所作所为产生疑问,以及她本身的神秘感未散开,这份微妙的困惑带来好奇,甚至在对话中一度失去主导。
萧明鹤手指往下,抚摸她的侧脸,最终停在脖颈处,轻轻按着感受她的心跳,好似思考她如此有恃无恐,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九昭?没有在她身边,好似真因为「订婚」此项交易导致两者谈崩。
哪怕她的术式特殊,但终究只有一级,脆弱如薄纸,是萧明鹤见过万物中最为弱小的生命。
青年俯身,明明像在掐死她,实际上却用手轻抚她脸颊灰尘:“激将法的确有用,我突然想要坐你那未婚夫的位置,看到底是何等尊贵之处。”
突然,强劲灵波震荡,营帐被掀开,一个人影冲入帐内。
萧明鹤与北朔双双回头,前者一点都不意外。
双手满是污血的萧启阳愣在原地,瞳孔中倒映着两人接触的动作。
“启阳许久不见。”萧明鹤直起身体,神色从容,甚至换上笑脸,“我正与你长嫂说起你。”
“……什么?你在开什么玩笑?”
萧启阳眼睛大睁,语气颤抖。
不过分开几个时辰,北朔明明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