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顾道友应该也来自某个世家吧。”
在李洸看来,顾无咎是借助家族势力与王氏谈判,让后者放过了他们兄妹。
北朔闻言不语,寒暄几句便回到自己房中。
她并不在意顾无咎做什么,只要不涉及她就可以了。
北朔算着现有的飞升珠,第二轮测验即将开始,她的区域注视级还不高,现在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每次到这种时候,北朔就要骂守岛仙。
少宗主自从上次见面后未再出现,虽其人不到,但北朔总在深夜感受到锁链传来的情绪——
酸涩又难受,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,难以顺畅呼吸。
北朔数日来被影响睡眠,想着少宗主再深夜无缘无故抑郁,她就要发火了。
可今日有些不同。
北朔躺在榻上,绑定者的情绪还未酝酿,她眼睛一闭上就陷入睡眠,快得有些反常,几乎是昏迷式入睡。
她恍惚中似乎做了梦,但清醒时完全想不起来具体画面,只是身体微有异样。 而从那天起,接连几天都是这样,入睡极快且做梦,但不知梦的细节。
终于有一日,梦境变得清晰。
她好似坠入海洋,被水包裹全身,好似无数双手触摸皮肤,游走在她血肉上,重构意识与精神。
当她苏醒时,那份感觉依然没有消逝,导致全身薄汗溢出,呼吸加重,久久难以平息。
北朔缓缓坐起身,在床榻上陷入反思,现在催吐也来不及了。
她就说运气怎么突然变好,能遇见漂亮又善良的天仙,结果代价是每晚做春梦。
北朔低头看向自己手腕锁链。
这下完了,有人一定觉得她是变态,能这么多天按兵不动,不来找她呵斥一通,看来忍耐力有所上升。
砰砰。
她听见敲门声,许久不见的青年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