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升珠后便离开蓬莱……”
“本尊会传信于宗主,告知你是本尊友人,以后曌灵将庇护于你,不必再惧它物。” 飞升最终一定无比艰难,顶端强者们会拼得你死我活,九昭深知此点。
他一面为了曌灵,向数万宗门弟子保证自己必将飞升;另一面又单单无法向她保证,自己定会活下来。
九昭身份特殊,给予她这样毫无依靠之人承诺,是残忍的希望泡沫,九昭不愿这般做,所以在关系开始前,他便拒绝。
北朔逛着蓬莱间,突然手指一顿,进入小飞刀的海螺房,一直翻到最后。
围观整件事,她视线最终停在许多人给的意见上:对方这般邀请是喜欢前辈的吧、对方应是对小飞刀前辈含有情意……
北朔眨眼,放下海灵玉,明白哪里出了问题。
九昭垂眸,依然没转身看她:“你我之间,剩下时日以朋友相处。”
北朔撑起身体,手扣在床沿,指尖与他的身体只有一寸距离。
单单是这般靠近,九昭下意识浑身绷紧,突然想起刚才唇上柔软的触感。
“少宗主,我要解释一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之前的问题,只有一个词对吧?”
九昭顿住,意识到她在说造成这一切的起因,那句邀请里只有「云雨」,没有「燕好」。
少年突然心跳一滞,控制不了地回头,终于与她对望。
北朔神色柔和,语气平静,既无耻心又无爱意:“你我之间并不需责任与未来,少宗主不必忧虑这些。”
九昭没有说话,连看着她的表情都无变化,维持着静默姿态。
北朔没有其余心思,所谓情意不过是误会。
九昭该感到轻松,否认自己刚才所说,也该感到愤慨,斥她恣心所欲,胆敢将他视作床榻之人。
少年貌美,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