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玩。
因为所有人都可以拒绝,但九昭不可以。
九昭对后面发生的事一笔带过:“虽然有些冒险,但我赢了,此事传出去对各门声誉有损,重伤的仆人们也都被救了回来。”
北朔眼睛转一圈:“一打几?”
九昭撇眼,伸出手指点在她额头,把她推出自己的面纱:“一打二十三。”
“很不错嘛……诶,我还没说完。”
话音刚落,北朔想趁他不备又钻回来,但脑袋没成功,只有手半路伸进,竟毫不犹豫地摸索向上,触碰少年的脸。
她的手指温软,先是碰到下巴,然后鼻尖,最终停在他的左眼上。
九昭呼吸一滞,下意识闭眼。
北朔的手指划过他的眉毛,微微向下,用更轻柔的力量抚摸他的眼睛。少年睫毛因此颤动,不断扫过她指腹,就像可怜幼鸟在拍打翅膀。
九昭已经记不清那日他如何战胜孩子们,但记得事后他被勒令前往枢机阁,长老们毫不留情的斥责。
“少宗主非得在中洲大典上折损曌灵面子吗?”
“几乎所有世家都不愿和解,战乱之事没有定论,我宗再次失去支持。”
“少宗主一言一行代表曌灵,为了低贱者与其他世家为敌,简直荒唐!”
当时他还年幼,宗内既无稳固地位,又缺强大实力,只能站在审判台上沉默不语。长老们灵压砸下,他头微低,斥责也听得不真切
北朔把刚刚没说完的话接上。
“很不错,毫发无损地暴揍二十三个同龄小孩。” “你有朋友才奇怪吧。”
九昭沉默,不轻不重地轻嗤一声。他侧头,唇拂过北朔的掌心,然后咬住她的虎口。
北朔吃痛想要收回手,对方却不松口,她手肘一个用力,打歪九昭的幂篱。
面纱半遮半掩,露出他的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