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还是一级后,眼底闪过震惊,让紧绷的表情活络些许。
今日有雨,他肩上落了一层雾,洁白的手指扣在窗沿,留下水渍与血腥气。
他有些疲惫,想跨入房间休息片刻,但北朔维持原姿势,趴在窗前双手撑头,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。
两人被窗户阻隔,一上一下眼神交错,北朔倒是平静的那一个:“我本来就只有一级……少宗主,给我钱。”
喊住少年,只为这个。
北朔的手摊开,指尖与他的腰平行。少年的腰封是墨皮金线,似乎这只讨钱的手再前伸就能勾住。
九昭近日去见了很多宣称自己是「全岛首名」的人,一次次探底,结果所有人都是假货——灵级有高有低,没人接得住他一招。
冒充者们被戳穿后跪地求饶,借口大多是想借此名头获利,没人真正意识到这位强者的威胁性。
他耐心有限,不会饶过所有人,
面前人比起投机取巧的冒充者,还算情有可原,毕竟她中毒把脑子都毒坏了。
九昭倪她一眼,语气冷淡:“看来毒已伤根基,灵级与神志难以恢复正常。你传信回宗,在第一轮测验开始前离开蓬莱。”
他说完转身,扣住窗沿的手松开,将后背留给北朔——
这是个绝对错误的决定。
北朔在九昭转身瞬间,想要伸手阻止他,但因后者速度太快,她的手指阴差阳错塞进他腰封,前走后拉,自然是她被带出窗户。
摘星楼是圆柱高楼,窗户外没有落脚地。刹那间,北朔的大半身子横在半空,只剩脚尖勾在窗沿。
她马上就会掉下去——
【变化趋势:动作-脚尖回勾-力度】
【回勾力度x1.5】
与主人一起晃悠的圆盘亮起,三秒倒计时出现在北朔脚尖。
她可怜的脚尖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