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溱还礼道,逸云正在关城内养伤,只是她稍作停顿,随军郎中说是金创痉。
什么?谢长松脸色骤变。
宋晚亭闻言大骇,急道:金创痉七日为期,若不能痊愈就真的药石无医了!长松,我们速去平沙关!
陈溱当即解下腕上摽梅交予宋司欢,道:我须即刻赶往熙京,你们将此物交给平沙关的郭毅、郭尧两位将军,或是玉镜宫的任无畏前辈,他们自会引你们相见。
待宋司欢接过后,陈溱再度抱拳,道:在下还有一事想请三位相助。
陈女侠但说无妨。谢长松沉声道。
陈溱目光扫过三人,一字一句道:我需要独夜楼陨星丹的解药。
金创痉发作甚是凶猛,萧岐牙关紧锁,睡得昏昏沉沉。待他转醒时,只见账内一男一女正在研药浸药。
萧岐勉力凝神,见他二人并非随军郎中的装束,便问道:二位是何人?
背对着他的妇人肩头微微一颤,豆大的泪珠滚入青花研钵,张着口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男子白发如雪,微低着头,恰好掩去了眸中翻涌的痛楚。他声音低沉,缓缓答道:我们是当地的郎中。
归雁谷一役后,北祁大军再无还手之力。可惜,这次的战报却不似往日那般以八百里加急飞传熙京。
邺帝萧敛在宫中仔细斟酌了两日,始终没有等到捷报。烛影摇曳间,他负手立于大邺舆图前,目光久久停驻在平沙关与熙京之间那段不近不远的路程。他的目光移向洛水之南,终于下旨移驾洛南,令太子萧岱监国,其余皇子随驾。
消息在宫中炸开,宫人们或求离宫伴驾,或请留守熙京,萧敛也不为难。 只是,任凭宫人如何劝说,张太后都不肯离宫,反而向邺帝请求放淮阳王萧敦与世子萧崤返回淮州封地。如今萧岐身世成谜,萧湘下落不明,淮阳王妃又已废黜,将这父子二人强留京中确实再无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