督军,侍郎叶
昆应声出列,回禀道:臣以为丞相所言甚是。只是他话音微顿,面露忧色,熙京与梧南毗邻,北祁既已入关,随时都有可能挥师南下。为社稷计,臣恳请陛下立即移驾,以待天下勤王之师!
此话一出,满殿皆惊。就连邺帝萧敛也不由蹙起双眉。
荒唐!
敌军尚在三百里外,便让我等弃城而逃,叶大人是何居心?
倒是龚丞相老成稳重,耐着性子问:叶大人此话何意?
叶昆拱手环视群臣,反问道:若北祁南下,诸位大人以为该如何保卫熙京?
当然是召各地守军入京勤王!有人答道。
梁州兵马尚在平叛,淮州守军要提防瀛洲,恒州将士刚击退有戎。叶昆长叹一声,除却俞州,还有何处可调兵马?
殿上顿时寂然。俞州乃腹地,若从此处调兵勤王,势必导致后方空虚。轻则百姓惶惶,市井动荡;重则祸起萧墙,社稷危殆。
片刻后,嗣淮阴王萧寒问道:叶大人何以断言北祁定会南下?又何以认定熙京危矣?
萧寒如今是邺帝跟前的红人,朝臣都对其礼让三分。叶昆拱手答道:北祁既能攻下平沙关,怎无可能攻破其他关隘?兵部职责所在,不得不未雨绸缪。 萧寒反驳道:平沙关之失,是因王恭开门献降,非战之罪。
叶昆长叹一声,道:王恭戍边多年,一朝叛变。有他在前,难保其余守将不会效仿。
若以此断定各关守将皆存异心,未免有失偏颇吧?萧寒道。
叶昆却道:此非疑心,实乃不得不防啊!诸位大人可还记得流翠岛、记得槐城吗?
殿中群臣相顾默然,个个面色凝重。
这几年来大邺四境戎马倥偬,前年五月瀛洲屠岛,今年二月有戎屠城。如今瀛洲和有戎消停了,又逢伪帝割据、北祁毁约,千里大邺江山像个四面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