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北祁军自西偏门源源不断涌来,平沙关守军渐渐力不能支,阵线已退至城楼石阶。
郭毅深知,援兵未到,贸然上城楼无异于自绝后路,可北祁攻势如此猛烈,他们退无可退,不上城楼又能去哪里呢?
正想着,他的视线移到了王恭的脸上。
王副将,你随老夫戍守边关多年,恪尽职守,何故今日竟引狼入室?此时悔过,为时不晚!郭毅厉声喝道。
王恭纵马出阵,冷声笑道:老将军也知道我恪尽职守,那为何让我屈居于你父子二人之下这么多年?
郭毅闻言恍然,怒极反笑:无耻之徒!你与尧儿同为副将,何来屈居之说?
王恭不再多言,催马突进,手中铁枪窜出,直刺向面前那名守军的咽喉。那士卒横枪格挡,王恭却凭借自己强劲的臂力狠搠枪杆,将枪尖一点点逼近。
郭毅见状,立即策马上前,长刀递出,以刀尖将王恭的枪挑开。王恭只觉虎口发麻,铁枪险些脱手,不由骇然变色。
郭毅捋须道:郭某尚能开三石之弓,王副将若是不信,大可一试!
王恭羞怒交加,脸色铁青,挥手示意北祁军加紧攻势。
萧岐等人赶回城下时,却见闸门轰然落下。
原来城内的北祁军已经夺了城门绞盘,为的就是将这七千精锐困在城外。
众人仰望着面前五丈余高的城墙,不禁相顾失色。 外墙陡峭,几乎直上直下,纵是轻功高手也难以轻易攀登。加之城楼上的情况尚不明了,若再有礌石、滚木、火罐等物砸下来,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。
后军戒备,提防北祁追击!萧岐道。若无法进城,就得做好变后军为前军的准备,以免北祁军追来将他们困在城下。
陈溱凝目望向城头垛墙,对萧岐道:我上去探探。
萧岐知道她定有把握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