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藏着一段清绝的冰雪。
然而在他身上这颜色实在可说……珠联璧合,恰如其分,这样冰雪般高华疏冷的青年似乎就该是这个样子。
他们的大师兄——太玥如璧。
没人敢在他面前嬉笑打闹,即便是已经相处近百年也仍是敬重有余而亲近不足,几个人齐齐行礼,不敢说出真正的原因,只是解释:“大师兄,大师伯带回一名弟子,不日抵达剑宗,到时您去吗?”
他其实已经猜到答案,这种小事哪里值得大师兄到场,果然。
那双冰雪般剔透冷冽的眼睛连最细微的浮动都不曾出现,声音冷的仿佛冰凝雪积的水面,一切情绪要在这里休止:“不,送一份礼便是了。”
随即他的视线在三人身上一一看过:“既有嬉笑打闹的时间,想必今日功课完成的甚佳。”
就是特意躲到藏书阁摸鱼的三人面色一僵,内心汪得一声哭出来:早知道大师兄在这里他们怎么也不会来八千卷楼啊!
但是他们的修为还做不到让时光倒流,悔之晚矣!
而大师兄被底下师弟师妹们敬重的原因除了修为天赋,更多是长兄如父,如同师父的严肃认真,谁都别想糊弄功课,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,分不出好赖。
等结束这场对练三个人腿都软成面条了。对练还在其次,更恐怖的是大师兄对他们的成果并不满意,直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继续看着三个人的学习进程。
“罪魁祸首”贺江被两个人好一顿收拾,他觉得自己就是最大的倒霉蛋,一边是恐怖一边是更深的恐怖,师兄的眼睛是师弟这辈子最恐惧的东西,如果可以他希望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需要见大师兄。
修仙无岁月,几个月转瞬即逝,贺江终于从暗无天日的修行抽身而出。
大师伯向来随心所欲,新来的弟子到底是真心实意想要收入门下还是像前几次为别宗做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