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亲生父亲是谁我根本就不在乎,江言霖也好,时政南也罢,谁能给我想要的,我就认谁作父。二十多年的情分,只要我表忠心,你觉得江言霖会选谁?”
“秦总,你知道的太多了,你觉得江言霖容得下你吗?”
闻声,秦昊双眸一眯,警惕性地出声询问着,“你的意思是,是江言霖派你来的?”
江墨寒冷嗤一声,“秦总聪明。”
秦昊蹙起了眉头,“你放屁,我和他合作了这么……”
“秦总,你们是商人,不是朋友,不是吗?大难临头各自飞,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。况且,在来你这之前,我早已知道真相,他要是真和你一条船,为何不杀了我?”
“江言霖有把柄在你手上,而你也有把柄在他手上,不是吗?”江墨寒嗓音清冷,不咸不淡地说着,脸上没有半分情绪。
江墨寒就这么看着他,二人对峙着。
江墨寒在赌,他在赌江言霖没有把下毒的事告诉秦昊,他在赌江言霖和秦昊之间并不坦诚。 秦昊眸底尽是探究,死死地盯着江墨寒,似乎是要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我?”秦昊警惕地询问着。
闻声,江墨寒双眸微凝,他知道秦昊这是相信了。
“我说了,我从不在乎我的亲生父亲是谁,谁能给我想要的,我就认谁作父。父亲尚且如此,合作伙伴亦是如此。”江墨寒勾了勾唇,清冷的嗓音染了几分蛊惑。
秦昊重新审视面前的人,“不愧是世人皆传没有心的江墨寒,够狠。”
“所以,你想要什么?我们又如何个交易法?你帮我杀了江言霖吗?”秦昊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江墨寒双眸微凝,冷声道,“秦总,隔墙有耳。”
秦昊见他这一身伤的模样,也不疑有他,径直上前。
江墨寒俯身,他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