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,江总他已经不追究你哥哥动手打人的事情了…”唐婉生怕江墨寒起疑,立马改了口。
眼神是骗不了人的。
时棉的眸底尽是恨意,巴不得自己现在就去死。
而唐婉,她找自己过来也是为了让他不追究时序的责任。
江墨寒垂眸,敛去了眸底的情绪,沉声道,“时夫人,我先离开了。”
唐婉就这么盯着他的脸,嗓音沙哑,“好。”
“江墨寒,你怎么不去死啊?”
“去死啊!”
时棉一遍哭,一遍喊道。
字字句句犹如尖刀,一刀又一刀地插在他遍体鳞伤的心脏。 死吗?
他确实是该死,也快死了……
江墨寒迎着日落走了出去,眉宇间多了几分释然。
……
时政南的离世对时棉的打击太大了,她的情绪已经到了崩溃边界,时序让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,这才睡下。
唐婉满眼心疼地关上了她的房门,和时序坐回了刚才的位置。
“母亲,我以为你要告诉他的身世的。”时序蓦然出声。
唐婉抬眸,“序儿,不是他,是弟弟。”
闻声,时序眸色微暗,“抱歉,母亲,是我失言了。”
“序儿啊,人下意识的行为是没办法伪装的。母亲刚才摔倒,安安下意识就要扶我,不仅如此,我给他下跪的时候,他的眸底尽是惶恐与不安,并没有把人踩在脚底下的快感。”
“我们的安安一直都是个好孩子,他只是被坏人利用了……”
唐婉说起这个来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安安前半生过得太苦了,何必把身世说出来让他平添痛苦呢?”唐婉嗓音沙哑,一字一句地说着。
要是让他知道他亲手逼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以他的性格,哪怕是被人利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