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在父亲的羽翼庇护下,可以安心追求自己的事业,而如今他死了,时序才明白时政南这一生有多不易。
许宁攥着衣角,微微颔首,“抱歉,如果……”
“对不起,是我一时情绪失控了,我不该迁怒你的。”时序拂去了落下的泪,语调平缓下来。
“你走吧,从此往后…”时序语调冷了下来,他顿了顿,继续道“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他不想和许宁为敌,但他和江墨寒一定会是仇家。
时序嗓音冰冷疏离,一字一句犹如冰刀般剜着许宁的心。
往事的照拂一股脑地涌进脑海里,许宁攥紧了衣角,低声道“时……”
她还想说些什么,蓦然间,一道黑影冲了出来,伸出手推了许宁一把,“你还来这做什么?是江墨寒让你来看看我父亲死没死吗?”
许宁猝不及防,连连后退,时序眸子一缩,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拉他,而就在这时,江墨寒赶来,稳稳当当地接住了许宁。
时棉看见江墨寒,情绪更加激动,“江墨寒,我的父亲活生生地被你逼死了,你现在高兴了吗?”
“我以前怕你,那是因为你外表冷酷,从不在人前笑,我那时只当你有个性,却不料,你果真如外界所说得那般心狠手辣,为了利益不择手段,不惜诬陷我的父亲,以此达到你的目的。”
时棉厉声控诉完江墨寒,指着许宁,呵斥着,“还有你,许宁,你说你并不知情这些话你哄哄我哥哥还行,你以为我会信吗?他是主谋,而你则是帮凶!是你们沆瀣一气逼死了我的父亲!!”
“好了,时棉,不用再说了。”时序见她情绪异常激动,连忙打断。
得到安抚的时棉情绪渐渐稳定下来,她抬眸望着许宁,眸底尽是决绝,“你走吧,就当我识人不清,我认了。”
许宁抬眸,望着二人,那疏离的语气,决绝的眼神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