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以以此扳倒秦昊,可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,他貌似并不希望时政南在与秦昊交易。
江墨寒做事一向果决,可不知为何对方是时政南后,他竟犹豫不决,五年前是如此,五年后亦是如此,这种感觉总是让他莫名的心慌。
“江先生,你怎么了?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许宁见江墨寒愣在原地,一动不动的,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臂。
闻声,江墨寒蓦然回神,望着许宁,应了她一声“我没事”后把粥重新搅动了一番,重新递到了小家伙嘴边。
小家伙一边嚼着,一边朝江墨寒伸出了小手,奶声奶气地说道,“自己吃,爸爸……”
小家伙说话还不算利索,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,小脸涨得彤红,江墨寒就这么望着他,耐心地听他说着。
“爸爸……不舒服”小家伙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。
话音一落,江墨寒眉峰微扬,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“爸爸没事。”
一旁的许宁望着这和谐的一面,眸中含笑,从江墨寒手里接过了粥,一边搅动着一边说道,“辛苦江先生了,就让我这个做妈妈的表现表现吧。
闻声,江墨寒凝眸,定定地望着一大一小,握了握拳。
他的小姑娘辛苦了许久,他的儿子也辛苦了许久,他必须要继续查下去。
…… 早饭过后,小家伙由李叔送去了幼儿园,而江墨寒也正打算出门去公司,就在这时,许宁喊住了他。
“江先生。”许宁喊了一声。
闻声,江墨寒立马停了下来,下意识握住了许宁的手,紧皱的眉头顿时舒缓了不少,“怎么了?”
许宁没有立马回应,踮起脚尖。
江墨寒唇角轻扯,双手搂着她的腰肢,俯身在唇角落下一吻,抬眸对上许宁的视线,调侃道“怎么?还没出门就想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