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嗓音染上几分操碎了心的意味。 “江先生,时序来找我们叙叙旧。”许宁挽住了他的胳膊,轻声解释着。
江墨寒握住了她的手,没让她把话掉在地上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时序看见这副场景也是微微一愣。
他虽然和江墨寒接触得不多,但也知道江墨寒在商场上是一个寡言的人,讲究办事效率,能不说废话就不说废话,现在居然对许宁的话事事有回应。
而许宁,这么多年来无论多难在他面前一直很要强,像如今依偎在江墨寒旁边的姿态,他是从未见过的。
其实,比脱衣服更亲密的是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坦露内心的脆弱。
对于许宁而言,坚强是她的保护色,脆弱才是她的底色。
从始至终她愿意坦露心扉的只有江墨寒。
而江墨寒,一个习惯独权,身居高位多年的人,心甘情愿地为她改变。
时序突然就明白许宁为什么会选择江墨寒了。
他垂眸,把落在许宁身上的视线移开,走到了江墨寒身旁,“江总,好好对待她,真心祝福你们。”
话毕,时序不再逗留,径直离开了。
许宁挽着江墨寒的手,朝外走着,并肩而行,“江先生,时序和我说他祝福我们,除此之外没什么了。”
江墨寒捏了捏她的手,“嗯,我知道。”
许宁垂眸,似乎想到些什么,停了下来,一脸认真地望着江墨寒,“江先生,你会怀疑我吗?”
江墨寒驻足,转身面对着她,握紧了她的手,“你身无分文的时候独自一人生下了我们的孩子,我有什么资格怀疑你?”
闻声,许宁眸子一亮,眸底染上一层水雾,亮晶晶的,“江先生最近嘴巴怎么那么甜?是专门进修过吗?”
江墨寒故作若有所思地思考了一番,捏了捏她的脸,“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