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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宁搂住了江墨寒,趴在他的肩膀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江墨寒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,腾出右手替楚钦合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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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内。
医生朝江墨寒摇了摇头,宣告了楚钦的死亡。 许宁瘫坐在座椅上,双目无神,不哭也不闹,只是眼泪一味的无声落下。
江墨寒坐在许宁身侧,掀起衣角擦拭着她手心的鲜血,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她冰凉的手,“没事的,我在。”
许宁没有回他,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手术室的门,一动也不动。
楚落兮瘫坐在地上,精神有些失常,不停地呢喃着,“不是我,不是我,我没想要撞他的,是他自己冲出来的,不是我……”
夏媛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,连忙搂住了她,“落兮,别怕,别怕,有母亲在呢。”
警方上前,替楚落兮拷上了手铐,押着她就要起身前往警局,夏媛连忙拽住了楚落兮的手,“警官,这一切都是我谋划的,和落兮一点关系都没有,要抓就抓我吧。”
“请你不要妨碍警察办公。”监控拍得清清楚楚,警官怎会听信夏媛的一面之词,拉着楚落兮就要离开。
楚落兮慌了,发了疯地拍打着,“要不是他找律师来改遗嘱,我怎么可能对许宁起杀心,要怪就怪他自己。”
蓦然间,一位西装革履男人上前,语调沉沉,“楚先生从未修改过遗嘱。”
闻声,楚落兮顿时抓狂,“胡说八道,那日我亲眼所见,就是你李律师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李律师面色淡淡的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“那日我确实在书房待了一个多小时,但却不是为了修改遗嘱。”
“因为,楚先生的遗嘱从未改过,自始至终遗嘱的受益人一直都是许宁,许小姐,也就是楚先生唯一的血脉。”
话音一落,许宁无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