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陷害了就能保住伯府的名声?
毒妇啊!
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?
常青伯想起十几岁时的江氏,那个时候的她穿的是旧衣裙,跟在妻子身后怯懦软弱,见他来了头都不敢抬一下的。
江氏是庶女,常青伯以为江家将她送来陪着妻子是想让她给自己当妾。
这种事儿在京城的贵族圈子屡见不鲜。
然而没曾想,看起来柔弱无害的小白花,竟那般歹毒。
煜哥儿第一天上课,乖乖穿着他的皮裘,撑着伞,挎着书篮走出宿舍。
他一出宿舍的门,就引来无数目光的探究。
目光相触,若是善意的,煜哥儿便报以一笑。
若不是善意的,煜哥儿就当没看见,挺直了脊背往前走。
大雪纷纷扬扬,伞的作用不大,最多管个头顶,衣服上还是会沾染上雪花儿。
火红的团子在雪里走,那叫一个鲜艳夺目。
头天的事儿出了之后,大家仿若有默契一般,没有人跑去跟煜哥儿套近乎,倒是有婆子追上煜哥儿,去帮他提溜书篮,帮他撑伞。
“谢谢婆婆。”煜哥儿十分礼貌地道谢。
婆子笑眯了眼,她道:“奴送小公子去客舍,雪大路不好走,您仔细摔着。”煜哥儿出手大方,客舍里的婆子们都想来帮他,顺便蹭点儿赏钱。 大家都想来,于是便抽签决定顺序,今天小公子归她!
“回头小公子下学,奴还来接您!”
煜哥儿点头:“那就有劳您了!”
到了地方,煜哥儿赏了婆子一粒儿银锞子。
婆子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煜哥儿脸上保持温润的笑,心里却很不高兴。
这么给赏钱下去,他的小金库很快就会空掉。
但这种事情既然在这个环境中,就避免不了,煜哥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