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,一边将披风系在林虹身上。
“我不冷,”林虹话这样说,但并没有拒绝白沉的关心,她朝白沉弯了弯眉眼,“白沉,明日就是中秋了,我给你煮碗茶喝吧?还有白鹭和白绯他们!”
白沉面对兴致勃勃的主子,已经不会像从前那般动辄跪下,或者震惊了。
她系好了披风,很从容得点了点头头,“上次主子赏的乳茶就很好喝了,这次主子又想起什么新奇玩意,要赏给奴婢们?”
“哎,这里没有外人,不要称奴婢,我不喜欢!”林虹淡去笑意,慢慢拧起眉头,“我不是早就让你们改口了吗?”
白沉一脸无奈的看着这个性情大变的主子,只得僵硬道,“我、我都听公主的!”
“这才对嘛!反正明日以后,我们就可以离开,等到了我的庄子上,也就不必在意会被人听到!”
林虹一手挽着白沉的胳膊,慢慢朝屋内走去,“我来给你号号脉,看你的风寒好些没?”
林虹拉着白沉一起坐在桌边,一手搭在她腕间,细细诊起脉来。
须臾后,在白沉敬佩的目光下,林虹才收回手,笑着道:“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明日可以吃我煮的茶了!”
“主子又在给白沉姐姐号脉!我也要!”
“我也要!主子,我癸水将至,午后时小腹便坠得疼!”
“还有我!”
几个侍女见林虹才给白沉诊完脉,当即就围成一团。 谁会知道主子就随随便便翻了几本医书,就可以替白沉写下治风寒的方子?
不是林虹不想隐瞒自己的医术,但郊外不比王府里,根本寻不到什么郎中来替白沉治病。再加上,这庄子的管事是顾然的人,她不敢闹得兴师动众惹起怀疑。
只得装模做样得翻弄了几本医书,给白沉开了方子。
至于医书嘛
当然是她那日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