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黄婆子出了北松苑院门。
“刘管事!我—”
“好了!我都知道!”
刘管事出言打断黄婆子的话,耐心安抚道,“无事的!北松苑的供给是我亲自安排的,王爷也知道,你不必多说。”
“那以后—”
“以后嘛,”刘管事朝身后的院门望了望,想起春夏阁才住进去的那位,沉声道,“她若是再在这些小事上有什么要求,都不必再来回我,给她便是。”
没看见主子已经要让她走了吗?
他们这些下人,自然是看主子的脸色行事。
林虹也没想到,魏平王府会在为难这位金枝玉叶。不过,她很快就释怀了。
哪叫她是待罪之人入府的呢?
只不过如今待罪之人变成了苦主!
她连着剥了几颗松子喂到嘴里吃下,又喝了口已经可以入口的青茶,一时间,茶香深沉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口鼻。
果然是御赐茶叶,和她从前喝的,就是天上地下。
姚玉玲在春夏阁里,忐忑不安了两三日,这一日的傍晚时分,才又被人领着去了府里的花园。
大暑后,虫鸣蝉嘶依旧,只是少了几分白日的炙热。
顾然坐在亭中,徐徐饮着茶盏里的青茶,直待茶水馥郁的香气被涩味取代,他才开口朝一旁侍立回话的刘管事道:“好了,这件事我知道了。不过就是怕我真的弄死了她,皇帝不好向宗亲们交代吗?”
“打着赐茶的名号,来看看人是否还活着,那就让皇帝安心。我顾然既然没有那个运气能将她一刀毙命,只能证明,她到底是不该死在我手上!” “那,明日一早,奴才就安排人送那位去庄子上。”
“姚小姐的家人寻来了吗?”顾然忽转口问起,“若是来了,就让她回去。我不需要一个傀儡!”
刘管事侧目看着湖边柳树下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