匐在地上,害怕得瑟瑟发抖的侍女,抬脚就踩在那双纤纤玉手上,慢慢使着力:“你继续说,我也很想知道那个贱人究竟是如何勾引顾然的!”
那侍女哪里受得这样的折磨,忍着手上传来的剧痛,满头大汗道:“回公主,那贱人在城西开了间药铺,顾公爷隔三差五就回去寻她。两人就这样亲亲密密的相处着。”
她最疼的紧,却不敢缩回自己的手,只能模糊着望着那只踩在自己手背上,那只鞋尖缀了明珠的绣花鞋,暗自祈祷它快点放过自己。
“还有……昨日顾公爷带着、带着那个贱人去了顺福楼,直到酉时末才一同出来!不仅如此,顾公爷还是亲自送着她回那个小药铺子,直到戌时三刻才回府!”
“什么!”
陈媛双手抓着侍女的肩膀,长长的指甲直直刺入侍女的外裳。
她薄唇微张,脸上又惊又怒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?”
“顾然,是我不顾羞耻,苦苦向哥哥那里求来了这门婚事!他凭什么如此对我?”
陈媛犹如疯癫状般自言自语。
随即她便一把推开手里的人,几步踉跄着走至案边,伏趴在上面号啕大哭起来。
“……顾然!我得不到你,你也休想顺心如意!” 瑶光殿众人见主子已经彻底疯癫,个个都屏息静气,恨不得将自己缩在衣衫里。连陈媛贴身伺候的几位宫娥,也不敢贸然开口相劝。
免得惹得这位主更加大发雷霆。
耳光,鞭子,板子,在瑶光殿里伺候的宫侍几乎都吃过。
好不容易前些日子迎来主子的喜事,众人的日子才将将好过了些。只是没过几日便听闻那位顾公爷竟在时常去一间药铺转悠,直到陈媛的人发现,那位药铺的店主是顾然从前那位妾室。
如此到了今日,他们的好日子便到了头!
“……公主,您是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