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的打扰,这一觉倒是睡得沉。
直到夏日的橘光再次洒落云间时,林虹才缓缓睁开眼睛。
眼前是陌生的床帐,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自己的小院里面了。
她早在昨夜就已经被顾然抓住,明天就要被顾然带回京城了。
只是当视线落在床畔时,林虹转头的动作有些僵硬起来。
此时外间落霞的余晖穿过窗棂的缝隙,散落在地面上,连空气中的浮沉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不远处的瓷缸外围着一圈水汽,有的早就汇集成线,滑过缸肚,留下一道水痕。
只见顾然正合衣闭目,正躺在床畔,面朝着自己熟睡。脸上带着平日里没有的温和。 林虹用双手小心翼翼撑起身子,才看清顾然枕在头下的胳膊,露出袖口的腕间,一串乌黑发光的佛珠在余晖的映照,耀眼刺目。
回想起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的两年,林虹从来都觉得这只是一场梦。只是梦里,全部都是这个人留下的痕迹。
喜怒哀乐。
他就占了怒,哀两样。
许是这两日哭得太多了,林虹用力眨了眨眼,一股酸涩之意便蔓延至整个眼睛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那日逃走时,直截了当得给顾然下毒药。
只是她虽没有亲眼见过顾然在战场上对阵杀敌的模样,但看到从前线上抬下来的伤兵,林虹不得不承认,他是值得百姓爱戴的将帅。
就凭他能带兵护住玉州城,护不让鞑靼和北戎踏破河山这一点,林虹虽也不可能因着自己的私
心下毒杀他。
他的归宿不该落在自己手里,而应该是为这天下间的黎民百姓,流尽最后一滴血汗!
怪,也只能怪她逃的不够远。
林虹正胡思乱想间,原本照在顾然腕间的光线已经悄然移至到他腰腹间。
此时,顾然的腰间在余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