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然听完,原本放松在身侧的双手,渐渐有些不知所措,只得声音艰涩道:“错了!”
凌红皱起眉头,只听顾然慢慢说道:“你表哥早在你成了我的……之后,我就让人处处照顾着他,还让人给他说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,就是怕你们,怕你们有私情。”
说到这里,顾然神色带着莫名的松懈。
“直到他欣然娶妻后,你也毫无反应,我才暗自松了一口气。后来,你离开我后,我就让他向你传了假消息,让他引着你去京兆府,后面的事,你都猜对了。而且,我那日回府去欣荣堂,就是要告诉祖母,朝廷已经派我来玉州城征战鞑靼,只是没有想到,你在那日会……”
凌红简直一时间无法接受,方才自己的听到的话。
他竟然怀疑自己和刘韫!
凌红道:“只是没有想到我会在那日,求顾太夫人放我离府。”
顾然回想起那日自己见她离去的身影,脑海里浮现的,无数个暴戾的想法。
带她一起去玉州城,已经是他强忍着劣性,最缓和的手段。
“那欧府上门退亲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红儿,这事真不是我做的!我前些时候日日待在大营,哪里有心情理会这些事!况且,我说了,在你还未离开侯府之前,欧明珠是我千挑万选出来,做当家主母女子,我怎么可能动这么婚事的手脚?”
顾然道:“陈媛本性残忍,又嫉妒狠辣。那场上元节的刺伤,就是冲着你来的!就是因为你是我的人,而且是能长久留在我身边的女人!”
“我怎么会娶那样恶毒的女人?她是当今太子一母同胞的妹妹,身份极高。我担心,若是我真的娶了她,我在府里还好,若是我不在京城,就像这般,在外面征战数月乃至数年,恐怕连祖母也护不住你!”
顾然瞧着眼前彻底怔然住的凌红,嘴角忽漾起一抹笑意,轻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