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共同抗敌时,便、便要求去,去荫佑堂帮忙!”
“荫佑堂?”
顾然闻言,瞬间在桶中坐直了身子。
木源听到水波晃动的声音,只得硬着头皮接着道:“姨娘说她照顾过您受伤的时候,会一些岐黄之术,想去尽一份自己的力。属下劝不动姨娘,又不敢拿此事惊扰侯爷,遂……”
“你就这样应下了?”
顾然恼怒得看着死死垂着脑袋的下属,真恨不得敲开他的脑子,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!
荫佑堂收治的全是从战场上抬下来的伤兵,个个不是缺胳膊断腿,就是血肉模糊。
她、她竟有胆子去那里帮忙?
“属下原本得了侯爷的令,不敢答应姨娘的话,只是战况激烈,荫佑堂那里也缺人……”
“好了!不必再说了!”
顾然听到这里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 他是前线主帅,每次大战后的伤亡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况且,依那人的性子,自己不在府里,也没人拦得住她。
木源见他主子久久不言,吓得连忙解释道,“属下也不敢让姨娘一个人去那里,还让一同来玉州城的丫头桔绿也陪着,也特地交代了张管事,只说姨娘和桔绿都是侯爷府上的后院女眷,想来如此,也没有人敢惊扰姨娘!”
“可说了确切的身份?”
木源随即低头回忆片刻后,又抬头回复道,“不曾!属下也不敢让人知道、知道姨娘的真实身份。”
顾然听闻此话却笑了笑,“她既然做下如此有功之事,为何不能让人知道?”
“侯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木源有些迟疑,双眼紧紧看着眼前满面带着算计的主子。
“本侯恩罚皆明。她既如此献功于朝廷,那本侯愿意替她美言几句,给她求个诰命。”
木源暗自咋舌,不敢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