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快!”
凌红按着已经完全暴露的伤口,头也不抬得朝张春道:“张管事来给他用麻沸散,我洗干净了伤口,就给他止血。”
“还要几根他比上臂长的木棍!”
张春也不迟疑,当即就配合着凌红的动作给季虎用麻沸散。
吸几息,就要看着他对处理伤口的反应,若是不再乱动,就表示暂时不用再吸。
凌红看着已经白森见骨的胳膊,只尽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办法,希望能保住这条胳膊。
听刚才那莽汉的话,眼前的人还是个副将,想来官职也不低。 等到凌红三人给季虎处理完了伤,天早就黑透了。
足足过了两日,季虎才从一阵剧痛中醒来。
低头看着自己胳膊上缠着的绷带下,有几根木棍,便知有人给自己接了骨。
“你醒了?”
一旁端着换药物件的凌红,开口道。
季虎听见女子声音,半晌才僵硬着脖子朝门口望去。
凌红见那人已经睁开眼,随即朝身后的张管事道:“将军已经醒了,只要后面再好好养着骨头就行。”
“这药就交给您了,那边还有人需要我处理。”
张春接过凌红手里的托盘,点点头,“你去忙吧!”
凌红抬脚离开东厢房。
这时,张春才关上了门,端着托盘,对直愣愣看着门口的季虎道:“别看了!我来给你换药。”
等到张春给季虎受伤的地方换好了药,他才一边收拾着东西,对季虎告起了戚豫刚的状。
“那日戚将军带您过来治伤,他行事鲁莽,抓了凌姑娘来给你治伤,差点摔伤凌姑娘!”
张春撇了一眼已经回神的季虎,又冷冷道:“好在凌姑娘没事,不然你的胳膊怕是保不住了!”
“你是说,我的伤是刚刚那位姑娘处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