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飞尘,惨然一笑,当即就将那张,她不惜放下尊严求来的文书,随手一抛。
这场大仗,是整个大益朝数十年以来,遭遇到的最惨烈的一仗。
顾然看着手里刚从副将季虎递上来的前线战报,抬眼望着满营的将领。
“鞑靼两日前不仅偷袭关山崖,还联合北边的北戎同时朝我大益发难!”
“这场仗,还请诸位有计献计,齐心合力戍守玉州城,”顾然严峻道,“还有,在此期间,须得严守军纪,营中无本侯的召令,皆不可饮酒!”
“都听明白了?”
在场众人皆抱拳齐声道,“遵命!”
玉州城外两军对阵,城内的百姓们虽忧惧战况,但他们世世代代皆生活在此处,不到必要时刻,他们都还是愿意留在故土。
等到魏平侯顾然率兵出征的消息传入玉州城时,城中百姓皆自发纷纷游走在街头上,发出阵阵呼声。
凌红坐在院子内,也能依稀听闻百姓的呼声,不由看向一旁的桔绿。 “奴婢听府里的管事说,百姓们得知此次是咱们侯爷带兵退敌,皆士气大振,要为军队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他们要做什么?”凌红疑惑道。
桔绿放下手里的绣棚,起身翻找起针线框里的物件。
忽一脸兴奋道,朝凌红举着手里拿着一卷白布条。
“这是我这几日做的,用来包扎伤口的卷带!”
凌红闻言桔绿亮晶晶的眼神,只听到她絮叨道:“奴婢听负责采买的婆子说,玉州城每逢大战,百姓们都会主动帮着军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青壮年们会在负责运输粮草物资到前线,女眷们则负责照料送回城养伤的官兵,熬药,做饭,洗衣,大家都会帮着做!”
“还有城里的药铺大夫也会去荫佑堂替伤者处理!”
“那我们可以去吗?”
凌红心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