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然寻遍了西偏房的每个角落,都未曾见到她的身影。
“侯爷!”
桔绿看着主子一副寻不到人誓不罢休的模样,不禁小声道,“姨娘自去了欣荣堂请安后,便再未回来。”
随即又疑惑道,“难不成姨娘还在欣荣堂?”
顾然犹如被人当头浇下一盆冰水,在酷暑夏日,一阵寒意席卷至全身。
她、她就没有回来过?
“哈哈哈--!”
顾然猛然一把扯下随风飘荡的帏帘,眼神空洞得狞笑起来。
这就是她给自己的惊喜吗?
想来她今日去欣荣堂时,就没有打算再回芜青院。
“早上她离开的时候,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话?”
顾然的这副神情早吓坏了跟在一旁的桔绿,她跪在地上,垂头拼命回忆凌红离开芜青院交代的话。 只是苦思了半晌,也只磕磕绊绊开口道:“回、回侯爷,姨娘只是让奴婢
寻出她来芜青院伺候那日穿的裙裳,说她要穿那身去拜见老夫人。还有、还有就是--!”
“就是什么?!”
顾然根本忍不住开口打断问道。
桔绿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见顾然满脸的阴郁狠厉之色,垂头道:“姨娘说让奴婢早日烧了她去年冬日画的《九九消寒图》,奴婢问原因,姨娘只是说,画过的消寒图上面生了虫,不要了。”
顾然眼神犹如一道寒冰,直直看着芜青院跪着地上的桔绿,和一众伺候芜青院的丫头小厮。
“你!去把她用过的所有物件衣物都交给杨妈妈!”顾然指着桔绿道,“还有她让你烧的那幅画,都交给木青!”
桔绿忍着眼泪应下。
顾然抬眼环顾熟悉到可以闭眼走路的西偏房。
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棂,直直映照在光洁的地面上,照亮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