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他走后,凌红才脱力般得跪坐在地上,一边的桔绿见状,当即就要扶着她从地上起来。
“姨娘为何不肯收这只钗子?”
桔绿苦口婆心劝解道,“今日是您的好日子,侯爷专门为您备了贺礼,您怎么一点软也不肯服?”
凌红只朝着桔绿无声浅笑,因为从今往后,她根本用不上这支玉钗。
“走吧,去更衣,还要去欣荣堂给老夫人请安!”
凌红扶着桔绿的手,一步一步走向内室。
顾太夫人端坐在欣荣堂堂上,撩起松弛下垂的眼皮,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子,慈眉温和道:“快起来!今日是你的好日子,磕完了头就起来,陪我老婆子说说话。”
凌红闻言却又将头贴在冰凉的地板上,感受着来自地板的低温,缓缓道:“奴婢斗胆!还想趁今日向老夫人讨一个恩典!”
顾太夫人闻言,眼神一沉,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得放在桌上,语带讥讽道:“怎么?你想趁此机会求一个子嗣?”
“且等着吧!”
顾太夫人不以为然道,“这段时间,我知道然儿很是宠爱你,可是再受宠,也不能越了嫡庶礼法!”
“不!老夫人误会了,”凌红又重重磕了一个头,才抬头望着堂上面色不善的顾太夫人道,“奴婢是想请老夫人送奴婢离开侯府!”
“奴婢是老夫人送给侯爷的通房,满府里只有老夫人才能送奴婢离开!”
凌红拼命忍住眼里的热意,继续道:“如今新夫人即将入府,想来新夫人的娘家不日就要上门丈量房屋尺寸,奴婢不想碍新夫人的眼,以免让老夫人,侯爷和新夫人为难。”
顾太夫人见自己想错了人,当即又被凌红这番话镇住,她迟疑着问:“你当真意愿离开?”
凌红自入芜青院后发生的事,顾太夫人都知晓。
只是毕竟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