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如我们划拳吧?”莫少宇提议道。
符江南闻言急了,“少宇你就给我们舞段剑就好,顾然也不会让你做什么鬼头诗的!”
除了在场的凌红和岳芳芳,都笑了起来。
“好好好,这样吧,我们击鼓传花,鼓声止住时,执花者不拘什么才艺,都给大家来上一段,如何?”
“好!”“很好!”
“很公平!”
顾然低声朝凌红道,“去折枝花来,交给牛管事。”
凌红看着顾然带着酒意的眼眸,领命而去。原本凌红还在想,他们的位置相距甚远,怎么击鼓传花时,就看见牛管家带着六个还扎着丫髻的丫头在侧面围坐一团,瞬间就明白了他们是如何传花的。
每个人选个丫头代替自己在一旁传花,谁的丫头拿到了花,谁就表演。
只是击鼓之人是顾然。
“顾然,你可不许耍赖啊--!”沈固静鬼叫道,却被一旁的岳芳芳拿糕点堵住了嘴。
沈固静含着嘴里的糕点,眉开眼笑得吃了下去。
很快,顾然就侧头过去,不看丫头们围坐的地方,敲起了手里的小鼓。
堂上人皆自饮着酒水,纷纷屏气听着顾然手下传来的鼓声,只是这鼓声开始还算平稳,后面却渐渐波折起来。
直到顾然蓦然停住了敲鼓的手,众人还一脸茫然得等待下一声响起。
只是后面牛管事已经躬身带着替沈固静传花的丫头站在一侧时,大家才回神般看见她手里执的深绯蔷薇。
“好!固静,你要给大家表演什么啊?”
符江南等不及沈固静起身,开口便问道。
这厢沈固静饶有兴趣得望了一眼堂上坐着的顾然,缓缓起唇道,“我准备了给大家吹一段萧,只是不知可否请凌姑娘赏光,与我同和一曲?”
“哎!这不公平!你吹你的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