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心。”
管事娘子闻言,笑了眯眼,做着请凌红先上台阶的手势道:“这都是侯爷的意思,姨娘不必这么客气。侯爷说了,姨娘喜凉,便让奴婢早早就收拾出这院子,让您歇息。”
“还有,侯爷说,他晚间也会在这里住下,让姨娘准备这着些。”
只是凌红脸上的笑意还挂在唇边,便冷不防听到管事娘子说,这些都是顾然安排的,渐渐褪下了脸上的欣喜之色。
凌红坐了个把时辰的马车,又在庄子里由管事娘子带着走了大半圈,等到进了院子安置好以后,便更了衣,褪了鞋袜,躺在了床上。
“姨娘睡吧,奴婢和桔绿在外间守着您。”
杨妈妈给凌红盖上了被子,轻手轻脚得放下了床帐,才悄悄退出去。
杨妈妈出来后,看着桔绿在坐地上,靠着墙角已经困得睁不开眼,当即朝她扔了一床薄毯,语气严肃道:“警醒着些,别睡死了。晚上,我来值夜。”
看着桔绿撑着脑袋,杨妈妈也不免捂着嘴打了个哈欠,转身向窗前的窄榻上躺下,不一会就打起了呼噜。
主仆三人酣睡醒后,竟已经到了掌灯时分。
晚饭是凌红一个人用的,顾然要下了衙才能骑马赶过来。
用过晚饭的凌红,抱着管事娘子命人送来的兔子,在院子里散步,细细赏玩每一处布置。连着身后的桔绿怀里,也抱着一只红眼兔子。
“姨娘,这兔子好可爱!可不可以让管事娘子送我一只?”桔绿欢喜道。 凌红抱了一会兔子,正嫌怀里这只兔子蹦跶得厉害,要放它在地上,听闻桔绿的话,当即就将怀里这只递了过去。
“诺,都给你。”
“谢姨娘!”
顾然走到听风苑时,已经戌时二刻了。
顺着从顾然站的方向,徐徐吹来一股暖风。
风里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