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了起来。我气不过,想去里面问问那丫头为何要躲起来?”
“等我绕过了屏风,却见一个女子正背对着我在系腰带。”
顾然闻言,鼻间的气息骤然变得急促起来,连原本一直在桌上轻叩的手指也停了下来。
“我、我本想从她身后扑过去,从背后抓住她,却被她发现躲开了去。”
顾彦已停下磕头的动作,正努力得回忆当时的情形。
只是站在一旁的木青和杨妈妈却在听到这里时,心瞬间就提起得要跳出胸腔。
“只是那女子动作敏捷,我一时抓不到人,便气得抓起什么东西就朝她砸去!但都被她一一躲开,直到她朝门外跑去,我才拿着花瓶砸到了她的肩膀,那时我也被脚下倒地的椅子绊倒。”
顾彦恼恨道,一时竟忘记了自己在和谁说话,“她看我手里拿着碎瓷片走向她,不知在何处摸出一把剪刀来,朝我刺来。”
“我原本就喝了酒,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就想往院子里跑去,哪知她追我的时候在院子里摔了一跤,我便又回头一把抓住了她!”
“两厢拉扯之间,她便用剪刀伤了我。后、后面的事,我就记不得了!”
顾彦支吾道。
顾然哪里是那么好骗的?
当即起身朝着跪在地上却还不老实的顾彦一脚踹去,直踹得顾彦倒在地上,爬都爬不起来,只能拼命得喊饶命! “到现在你都不肯说实话,那我也不问了。”
顾然朝木青道,“给三叔说一声,就说我留这厮在侯府里住两天。”
说完又朝着还如死狗般倒在地上的顾彦道:“不着急,什么时候你想明白了,我再来看你!”
顾彦害怕得嗫喏道:“我说!我都说!”
顾然双手背在身后,慢慢踱着步子站在顾彦贴在地上的脸边,沉声道:“继续说!再敢隐瞒,我就打断你的双腿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