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江南朝着地上的桔绿道,心里嘀咕道,这丫头也太少些眼力劲了!
桔绿闻言,当即强忍着恐惧起身,扶起已经吐完的凌红,小心翼翼地同吓坏了的木琴一起搀着人进了西偏房。
在外面时,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,等到两个丫头看清房里东倒西歪,碎了一地的瓷片碗盏,才恍惚过来,就在她们离开芜青院时,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当即脸色都惨白了起来。
“姨娘!姨娘!”
桔绿崩溃大哭着,不停唤着凌红。
两人给凌红重新换了衣服,梳了发髻,还给凌红喂了半盏热茶,才见凌红渐渐回过神思。
“桔绿,”凌红看着自己已经空无一物的手道,“我是不是杀了人?”
可是还不等桔绿回答,凌红却又哭又笑起来。
“死了也活该!我当时真的是想杀了他!”
桔绿和木琴闻言,皆忍不住抱着凌红的腿,撕心裂肺得哭了起来。
而院子外,顾然听着给顾彦看伤的大夫的回话,看着西偏房的方向,眉头紧拧。
“顾少爷只是些皮外伤罢,只是因着喝了酒又受了伤,昏睡了过去。”
“木青,将人先扣在外院,不许任何人接近,等他醒了,我亲自问他!”顾然道。
一旁的木青看了看顾然眼神里杀意,心里也暗恨起这位顾少爷,喝了酒不去挺尸,怎么胡乱跑到了芜青院里,闹成现在这样。
很快木青就去安排了,顾然也终于有空看向还站在一旁的符江南和莫少宇,道:“鄙人御下不严,府里竟出这种荒唐事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符江南道:“这是哪里话?本来今日府上就忙乱,我们前来打扰已是过意不去。顾兄,先去看看小嫂子吧,她定然是吓坏了,才拿着剪刀伤了人!”
“是啊,那位小嫂子看着柔弱,手段倒是厉害,竟敢拿剪刀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