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欧明珠当即打断道,“我愿意!”
“侯爷的意思我已经全部明白了。我不会做那种容不下夫君房里人的主母,希望侯爷记得这份情!”
顾然没有说话,只看着咬紧下唇的凌红,点了点头。
欧明珠见状,起身告辞而去。
旁边喝茶的沈氏夫妇见目的已经达到,也朝顾然点了点头,一同起身离开。
一时间,屋子里静得能听清两人节律不同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凌红听着外间叽喳不停地鸟鸣声,才慢慢松开已经出血的唇瓣。
“顾然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顾然笑了笑,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她愿意做魏平侯府未来的女主人,就得接受我的一切,包括你!”顾然毫不在意道,眸子却死死盯着凌红唇边的血色,“有得即有失。”
凌红听到这句话后,却讥讽道:“……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安枕无忧吗?顾然,得和失不是眼下就能看到的,而是要真正历经过,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拥有什么,失去了什么。”
“呵!这个你可以放心,我顾然活了二十一年,足足六年都在沙场上对阵杀敌,几次死里逃生。我比你更清楚自己拥有什么!” 顾然抬手伸向她冒着鲜血的唇边,凌红却一下子转过头去,不肯让他触碰。
“……顾然,你不该这么伤害她。”
顾然听着凌红含着泪意的低哑声音,一字一句回应道:“没关系,一切罪孽都有我一人承担,不会连累你。”
顾然说到做到,自三月初九那日带着凌红回府后,不出几日便请了媒人到大理寺正卿欧府,向欧明珠提亲。
一时间,除了三公主陈媛的琉璃殿里,肃静得可怕。
其他京中但凡有未嫁的女子人家,没有哪个不是唉声叹气。
陈媛听着宫人回禀的消息,当即大发脾气,拿着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