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然嘴角牵起一抹冷笑,“还请秦妈妈赐药!”
秦妈妈愣了愣,没想到顾然竟然开口就是要教训人的烈药。
她抬手在自己宽大的衣袖里掏了掏,摸出一个黑色的瓷瓶放在桌子上。
“回侯爷,药就在这里了,服下药,最多半炷香的时间就会起效。一颗一夜,绝不可多喂!”
“若是喂多了,会如何?”
秦妈妈低声道:“恐会伤了子息!”
顾然闻言一凛,挥退了老鸨后,拿起了桌上泛着光泽的墨玉瓷瓶,不停地把玩着。
里面的凌红刚刚跑出内室就看见坐在外间的顾然,头也不抬得朝门口疾步走去。只是她刚刚打开了门,却被三五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拉着进了屋。
凌红反抗无果,很快就被带进了内室。
那年轻娇俏的几个女子一边轻笑着,一边七手八脚的给凌红宽衣,凌红哪里挣扎得过这么多人,很快就被脱了个精光,按在了浴桶里。
看着眼前的架势,凌红不免有些疑惑。
凌红再迟钝也猜到了这里不是什么正经地方。
特别是那些女子的穿衣打扮和神情,再加上屋子里带图案的物件,俱画着各式各样的春意图。
“你们要对我做什么?”凌红整个人被几只纤纤玉手按坐在浴桶里,只能眼睁睁得看着她们朝浴桶撒下娇艳似火的花瓣。
其中一女子闻言,捂着嘴轻轻笑道:“姑娘别怕,我们只是奉命伺候姑娘沐浴更衣,不会伤害姑娘的。而且,
就算是真的要对姑娘做什么,那也得有外面的贵客点头才行!”
凌红一听是顾然吩咐的,当即更是挣扎的厉害,几个女子几乎都要按不住她。
而她不停地在浴桶里扑腾着,好似一只待宰的鱼,溅得水花撒做一片。
再挣扎,在众人的努力下,凌红也被迫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