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姨娘,奴婢从未离开过芜青院,怎么会知道暮姑娘的去处?姨娘还是——” “桔绿!”
凌红当即打断桔绿的话,“这些日子但凡我问起暮雪,屋子里伺候的人都没有敢回答,你觉得我会不知道暮雪已经出事了吗?”
“我不过就是想问问她过得可还好,不会干涉侯爷的做法!”
桔绿闻言,眼神更是躲闪。
凌红见她这副害怕的样子,心下一沉:“她到底如何了?”
“你不告诉我,好,我不为难你们,”凌红强忍住眼泪,顿了顿接着道,“等晚上他回来,我亲口问他。”
这边桔绿本来就被凌红问得心虚不已,一听到她要去问侯爷,当即就吓得“扑通”一声,哭着跪在地上。
“……姨娘不要!我说,我都说!”
桔绿急急慌慌道:“那日您药效上来,奴婢就觉察出是那盘芋头糕出了问题,便禀告了侯爷,侯爷也不愿意冤枉人,便派了大夫查验那盘剩下的糕点,一边又派人去东厢房去拿人搜查。”
“不出侯爷所料,在暮姑娘的枕头下发现了还没用完的曼陀罗粉!”
“就算暮雪恨我专宠于侯爷,可是她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拿到极难得的曼陀罗粉?”
凌红一脸焦急道,“万一是有人嫁祸于人呢?”
桔绿道:“暮姑娘的爹娘就在库房当差,是他们偷了府里的药柜,悄悄给了她。”
“后面侯爷拿了她爹娘,又唤了刘管事来对账,果然,药柜里的曼陀罗粉少了足足一两!”
桔绿再也忍不住哭泣道:“姨娘可知那一两曼陀罗粉能要几个人的命那量足够药死七八个汉子!”
凌红闻言一惊,瞬间打翻了手边的茶盏。
“啪!”
落在地上的茶盏,瞬间摔得四分五裂,洒在地上的茶水很快就散去了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