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也是事实。
桔绿以为凌红不开口是害羞了,继续打趣道:“等侯爷大婚以后,姨娘也赶紧给侯爷生个一儿半女,这样姨娘便能长长久久的陪在侯爷身边!”
“……”
“快做你活儿,”凌红咽下口中的话,故作凶狠道,“今日你说过要做双袜子送我的!”
“好好好!我不逗姨娘了。姨娘放心,今日我一定做好这袜子,保证明日一早姨娘就能穿上!”
两个人相识一笑,在炕上嬉笑成一团。
等到顾然脱下大氅,走西偏房时,便听到两人嬉闹的声音,不禁舒缓了脸上紧绷的神情。
最近自己好几次进屋时,都能看到她和丫头一起说笑玩闹的模样。
顾然能在这时凌红的脸上,看到他平日里,根本看不见的惬意和放松。
还在炕上和凌红说笑的桔绿,骤然看见垂帘旁的高大身影,吓得一溜烟从炕上翻身下来。
“请侯爷恕罪!请侯爷恕罪!” 看着桔绿突变的神色,凌红原本满是笑意的小脸一僵。
听着桔绿“扑通”跪在地上求饶的声音,凌红才缓缓转过身,慢慢下了炕。
“不知侯爷来了,还请侯爷恕罪!”
说完,凌红也欲跪下双膝。却被顾然伸手一扶,带着坐回了炕沿上。
“没有,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,所以没有让人通报。都起来吧!”
顾然脸上平静,心里却好似灌了一大口汤药,苦的舌尖发麻。
明明刚刚还和丫头一起说笑玩闹,现在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,只知道求自己恕罪。
桔绿见两人都坐在炕上,便悄悄退了出去。
这边,顾然眼尖,一眼就看到框子里已经绣好的荷
包。他忍不住拿起凑到眼前看了看,又在缎面上轻轻一抚。
凌红看着眼前眼眸闪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