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顾然一脸得意道:“看你绣的不错,不如绣完了,就拿它给本侯做个荷包吧!“说着,抬手就要摸一摸绣棚上的花。
“侯爷若是喜欢,奴婢就再绣个其他样式的荷包吧。这花色,戴到侯爷腰间,恐让人误会。”
“谁说你送的荷包,本侯要戴在腰上?”
当然是——
顾然顿了顿,继续道,“不过是本侯见这花有些意思,你绣好了给我,等我娶了侯夫人,正好转送给她。”
“怎么?你还当真不肯给我?”顾然眯起眼睛。
原来是借花献佛!罢了,不过一个荷包,给他便是。
顾然见凌红再未开口拒绝,就顺利成章得认为她已经答应了自己,随即道:“不仅这个荷包本侯要了,你刚刚说再给我重新做一个,本侯也要。”
“我喜欢豹子,不如你就给本侯做个花豹花样的荷包!” 凌红越听越气,凭什么要给他绣什么豹子荷包?绣个猫还差不多!
“快点答应,不然别怪我不看在你给本侯疗伤的份上,对你不客气!”
“……”
“你当真不答应?”
顾然敛去脸上笑意,眼神也渐渐冷冽下来。
凌红没想到他竟然知道是自己给他缝了伤口,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,才没有及时回应。
“奴婢知道了,侯爷要豹子荷包!”凌红开口道。
顾然这才放松了神情,身子向后一靠,将手里的绣棚放在案几上,又看起了书。
凌红见顾然终于消停,不再为难她,拿过案几上的绣棚,又低头绣了起来。
只是心境不复之前的平和。
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绣给阿娘的荷包,被顾然强要了去,凌红感觉最后几针怎么也绣不好,只得硬着头皮,潦潦绣了几针。
看着将将绣好的图案,凌红正要松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