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自己从前的风范!
“人都走了,你还不给本侯喂药吗?”顾然心里泛着酸意。
他听见刚刚她叫木青木大哥。
怎么,他们背着自己私下很熟吗?
她平日对自己虽不像从前那般刚烈,但从来没有这么唤过他。
她甚至连名字都懒得唤,除了她骂自己的时候!
凌红回过神来,胳膊上的麻意已经褪去,她端起已经温热的药碗递到顾然面前。
顾然看了一眼,凉凉道:“先扶我坐起来,躺了一夜,身子僵。”
凌红听闻,只得又放下手里的药碗,慢慢扶着顾然,让他靠在身后的靠枕上。
等到凌红安置好了受伤的顾然,再一次的将药碗递在顾然面前时,顾然也不接。 他只看了看自己受伤后背,朝着凌红道:“抬不起来。你喂!”
凌红耐心耗尽,眉头皱起。他受伤的地方是后背,不是胳膊!
“你喂我喝个药怎么了?你是我人,你上次生病的时候,我也不曾对你这么没有耐心。”顾然有些不忿道。
他不说这些还好,一说这些,当即就让凌红想起来自己上次为何生病,顾然又是如何给自己喂药的!
“我看侯爷现在精神大好,不需要人伺候了,既然这样,那奴婢就先回西偏房了。”
顾然听闻她竟要离开,立刻伸手抓住凌红端着药碗的手,顾不上洒落在床畔的汤药,急急道:“你别走!嘶——!”
顾然这一用劲倒是真的扯到了后背的伤口。
凌红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和头上冒出的冷汗,便知这次是真的扯到了伤口,只得忍着脾气,顺着顾然手上的力道,侧身坐在床沿上。
毕竟是为了救自己,他才受伤的。
凌红只得拼命用这个理由压制自己想要抬脚走人的冲动。
顾然见人最后还是被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