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闻言当即快步走至桌前,提着酒壶淋向大夫已经伸出床位等着的匕首上。
大夫满头大汗,“箭已经拔出了,只是箭上有毒,我得给侯爷好好清理一下伤口。”
随后又拿已经用酒水淋干净的匕首,在顾然背上的箭伤处轻刮。
每一刀下去,那伤口就不停地冒血,直到大夫停手,撒了些止血散上去。只是这止血散效果有限,顾然伤口上的血还是流个不停。
他抬头看了看一旁的两人,沉声道:“侯爷的伤口,老夫已经刮得差不多了,只是还需要个人来给侯爷止血和缝合。”
“你们两个谁来?”
“我来!”木青急忙道,这里只有自己上过战场,会一些简单的伤口处理和包扎。
凌红垂眸看着顾然原本泛青的唇色已经开始变得毫无血色,原本该躺在这里的是她。
“我会,木大哥,麻烦你帮我将烛台拿过来,我来给侯爷止血。”
自己就是再恨他,可是今夜他受伤都是为了给自己挡住暗箭。凌红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木青满脸焦急,凌姨娘一个弱女子,如何见得这些血肉模糊的伤口。若是耽误侯爷的伤情,他木青就是死一万次也没用。 木青拒绝道:“姨娘放心,我来处理就好。”
“木大哥,你是怕我借此害他性命吗?”凌红慢慢接过大夫手里的匕首,看了看,还好她们准备的是银质匕首。
“我能用火为侯爷止血!”
“那就太好了!刚刚老夫洒在伤口止血散,根本就止不住侯爷伤口的血,姑娘若是真的有办法能给侯爷止血,那真是太好了!”
说完,当即将按在顾然伤口上的毛巾也交给了凌红,转身端了烛台来。
只是刚刚将烛台放在床边的案几上,老大夫整个人就软到在地上。
“刚刚给侯爷清理伤口,已经耗尽在下全部心力,所以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