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有些欣喜,又有些失落。
欣喜的是她竟会将这首难弹的曲子,奏得如此之好,别说符江南听了想上战场,也更然他这个久战沙场的人,心潮澎湃。
至于为何失落,当然是顾然平日虽叫凌红时不时抚琴与他听,但凌红从未对他弹过这首曲子,他也不知凌红会这首曲子。他只当她会些软绵绵的缠绵之曲。
她究竟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道的?
凌红见陈媛面上虽恼怒不已,但是也没有再开口为难自己,便想起身,不曾想就在凌红起身之际,耳边却听到那人说话的声音。
顾然道:“再弹一首,什么曲子都行。”
岳芳芳和沈固静两人对视一眼,随即又移开眼神,不再看对方。只有符江南闻言笑了笑:“凌姑娘琴艺超群,不如再为我们奏一曲?”
凌红听闻那人开口让自己再弹一首,只得按捺住性子,又坐在琴后。只是不知这首该弹什么曲子才能让那人满意。
凌红想起了前世自己最爱哼的那首歌,抬手在琴上抚弄几下,心里渐渐有了底。
“这是什么曲子?怎么零零碎碎,不成曲调?”陈媛听着凌红拨弄试琴的声音,鄙夷一笑。
可是屋中的人皆不理会她,气得她银牙都要咬碎。
凌红深吸了一口气,渐渐平息心中对前世生活的回忆,慢慢拨弄起琴弦来。
众人听着琴上缓缓流淌至耳膜的琴声,不经沉浸在夏日里溪水长流,月高星稀的郊外。
凌红奏完最后一个音调后,此时连话最多的符江南符世子也不再开口。
看着眼前静坐细听的古人,凌红心里有些畅意。原来,在这里,她那个世界的东西也能带给他们如此震撼的感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,凌红听到岳芳芳一脸向往道:“敢问凌姑娘,这首曲子叫什么?我从前从未听到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