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雪再大一些,他那颗炽热的心也许能平复一下。
雪地难行,好在天气恶劣,路上行人不多。顾然一路骑着马,小跑了起来,将木青等侍从抛在身后。
等到到了魏平侯府,顾然下马,一把将缰绳扔给门房后,抬腿就往芜青院的方向走去。
他走得极快,一路上的下人们见状都默默侍立在一旁,等着他走过了,才继续办着府里的差事。
进入垂花门,穿过抄手游廊,又朝着里面走了两盏茶的时间,才堪堪走至芜青院门外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除了廊下被寒风吹的晃来晃去的灯笼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音,再无其他。
先前摆放酒席的花厅也早被下人收拾干净。
顾然驻足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夜空里,西偏房里还点着烛火,不由心神荡漾。
顾然进了屋,环顾四周,并没有看见人。抬手解了大氅,很快就有丫头接过。
正要开口询问,却见伺候在她身边的那个丫头朝自己点了点头。 顾然会意,她就在里面。
等到暖炉驱散了自己身上的寒气,顾然才放轻了步子朝着内室走去。
桌边,窗边,书案后都没有人,连床榻也整整齐齐的。
忽瞥见炕沿垂着被角,视线顺着朝下,一双小巧绣鞋正规规矩矩的放在足承上。
顾然走近,借着烛光一看,那人脸上泛着红润,双目紧闭,正酣睡在炕上。
“可曾喝过醒酒汤了?”
顾然目不转晴得看着在炕上熟睡的女人,低声问道。
桔绿忙回道:“已经伺候姨娘喝过了。”
顾然摆摆手,桔绿见状便悄声出了房间。
用手背轻轻拂过那如玉的脸庞,划至嘴角处,又忍不住用拇指按了按她泛着荧光的唇瓣。
顾然滚了滚喉头,好似自己也喝醉了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