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不去见她,想来她这几日应该过得很快活吧?
她那么恨自己,就算自己几日都没有见她,她也毫不在意,反而觉得轻松。
她从来也没有主动来见过自己一次。
看着床帐里瑟缩的身子,顾然才觉得自己的心开始跳动。
刚刚在席间,众人们借着酒意都明里暗里的打听自己的婚事,甚至还有人要将自己的女儿送给他做妾。
他顾然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要的。他要的女人就在他的院子里。
只是她的心不在这里。
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床帐,静静沉默着看着对方的身影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顾然才转身去了熏笼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提起一直温在熏笼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水,抬手仰头喝下。
顾然喝完茶水,才觉得自己口中的干燥略缓了缓,随即开口道:“你没睡的话,就过来陪我说说话吧。”
凌红这时后悔极了,自己就不应该害怕得坐起来的。
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装睡了。
凌红深吸一口气,慢慢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顾然扫了一眼人,“去炕上。”
凌红脚步不动。
她实在太害怕所有能躺下的地方了,特别是那人也在的时候。
顾然见人不动,起身抓起一旁挂在衣杆上的斗篷朝凌红兜头扔去。
凌红抱着怀中的斗篷,慢慢给自己披好。
只是烛火下,那人的脸色越发难看,凌红怕那人又借着酒意折辱自己,猛吸了一口还未温暖的空气,徐徐朝着炕边走去。
炕和床,凌红还是选择了炕。
坐在炕边,披着斗篷,凌红才觉得浑身暖和了点。
也不知道这人今夜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话?就不能等到天亮了再来吗?
怕是怕,凌红见他不再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