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饶命?”
暮雪害怕的连哭泣也停住了,只仰着梨花带雨的小脸,看着头上冷峻摄人的男人。
可惜,她的泪水并未打动顾然半分,甚至让顾然的脸色变得更加铁青。
“你犯下如此大错,还敢说求饶?本侯不想问你到底因何要下毒害她,本侯只会让你血债血偿!”
顾然不再与她废话,当即朝着管理芜青院内事的杨妈妈吩咐道:“拖出去打二十大板,然后扔到庄子上去,以后也不准再回府伺候!”
杨妈妈听得心惊胆战的:就这个弱柳扶风的身子,这二十大板打下去焉知还有没有命在?哪里还有以后?
暮雪见男人毫不留情的模样,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。
既然自己命不久矣,又何必再苦苦哀求?
说不定,还是凌红出的主意,仗着侯爷的宠爱,故意卖弄惨相,侯爷才会如此重罚自己! 一想到这里,暮雪直起伏趴在地上的身板,开口恨恨道:“若不是凌红一直勾缠着侯爷您,我怎么可能想出这种法子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顾然原本握着佛珠的手猛然停住。
“我说我们,明明同是太夫人赏给侯爷的通房,她凌红只自顾自己独受恩宠,又何曾真心想过要帮我这个姐妹?哪怕是侯爷您进了我的房,都会被这狐狸精勾走!我如何能不恨她彻骨?”
顾然脸上的神情顿住,随即哑然一笑。
若是她知道这个叫慕雪的女人如此仇恨她,就是因为自己夜夜留宿西偏房,恐怕要气得吐血呢?
慕雪的话并没有引起顾然丝毫的理会,很快就有两个健妇上前来,强拖着慕雪退了下去。
不过半盏茶的时辰,院中人俱是心神一震。
耳边不仅有女人恶毒的诅咒声,还有板子落在血肉之躯上的沉闷声。
很快,就有人堵了女人的嘴,只剩下板子挥舞的声音和拍打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