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然看着凌红反应如此之大的模样,重重将手里的筷子摔在了桌子上。
旁边伺候的丫鬟们,俱都屏气垂目。
这些日子,伺候西偏房的下人们,个个既喜又愁。
喜得是自己伺候的人深受侯爷宠爱,几乎日日都歇在西偏房。
忧得便是这个太夫人赐下的姑娘,便是对着自家侯爷,也不假辞色。
刚刚不过是侯爷亲自给她夹了菜,她就敢撂脸子不吃。
“都撤下,”顾然看了一眼桌子上已经没有热气的饭菜,“让厨房做碗桂圆羹来。” “是。”
桔红低头应下,很快就收拾起残羹。
“等等,你叫什么名字?”顾然瞧着手脚麻利的桔红道。
桔红手下动作顿住,小声道:“回侯爷,奴婢名叫桔红。”
顾然瞧着浴房的方向,拿起擦手的热巾,擦了擦手。
“名字改了,就叫桔绿吧。”
说完将擦过手的毛巾扔在桌子上,转身去了书房。
凌红从浴房里出来后,很快就被守在外面的桔绿请到了书房里。
这些日子,只要顾然在西偏房里用了晚饭,都会让凌红陪他在书房里待一会。
凌红的原身在欣荣堂学过一点琴棋书画,所以当得知凌红会识字的顾然,就会让凌红为他研磨。
有时也会命人摆了古琴,让凌红弹一曲。
凌红踏入书房,只见桌子上的宣纸已经压好了白玉镇纸,微凹的徽砚里也磨好墨。
整个房间暗暗浮动着墨香。
凌红带着不解的眼神看向顾然,不知道今天这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?
顾然看着眼前的人,向她伸手道:“过来。”
凌红迈着小步,最终还是走到顾然跟前,顺从的将手递了过去。
“今日教你写字。”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