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着不少深深浅浅的伤痕。
有的已经几乎淡如白痕,若非凌红从前的经历,也几乎在烛火下看不清楚。
顾然感受着身后人的服侍,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只微微闭着眼,一言不发,任由身后人揉搓。
“回禀侯爷,已经洗好了。”凌红放下帕巾,站在浴桶旁。
顾然闻声睁开了眼睛,随即转身,调整好自己在水里的方向,正面看着眼前垂下头的女子。
“脱吧。”
听闻顾然的话,凌红瞬间脑子发晕,不可置信得抬头望着那人。 凌红下唇紧咬,克制着恐惧,缓缓跪倒在地。
“求侯爷开恩!奴婢,奴婢——”
“奴婢想、想回欣荣堂!”
凌红鼓足全身力气,磕磕绊绊的说完,随后死死得将头抵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。
顾然不以为意,“哦?你不愿意伺候我?”
“奴、奴婢蒲柳之姿,如何、如何配伺候侯爷?”凌红闭了闭眼,又道,“奴婢——”
“够了!”
顾然大怒,之前他就在欣荣堂,看见那人的一脸错愕就心生郁气。
刚刚见她低眉顺眼的服侍自己沐浴,还以为她见了这房子,就回心转意了。
没想到,现在竟还敢对自己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
当真是可恶!
顾然气的厉害,不想再看跪在地上,开口求饶的人,提步出了浴桶,抓起案上准备好的寝衣便扬长而去。
浴桶里带出的水洒了一地,凌红抬头看着地上那人出去时留下的水痕,越发抱紧自己的身体。
很快就有丫鬟进来收拾浴房,看见还在浴房里跪着凌红,都不敢触了霉头,快快得将浴房的狼藉拾掇好了,又退了出去。
那人已经走了吗?
那自己要不要先出去?
如今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