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了聊胜于无的消炎药,药品告急,西里斯正为加急收拾出飞船还是在信号塔养好病再走而纠结,万西滚烫的手抓住他的小臂,他们都被烫到,一时分不清两个人到底谁更像火炉,慢慢顺着摸上去,捧他的脸:“上来吧,我这里有一个……很远古的退烧方法。”
她叹了口气,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衣的纽扣,西里斯吞咽的声音像一个信号,他喘着粗气脱光了衣服,夜灯似乎电量告急光源慢慢暗下来,西西轻轻别开脸不看他的动作。
包裹在衣服下的细白皮肉、那一点一点春光慢慢泄露出来,她快忘记如何呼吸,西里斯隔着毯子伏在她身上,他的脸贴在毛毯上闭眼聆听她身体内部发出的微弱声音,alpha的听力如此之强,心跳在浓稠的夜色和飞蛾扑火的火光中共振。
西里斯眨了两下眼睛,睫毛垂下来,万西解完了衣服,腾出的手一寸一寸摸过alpha柔美的脸,描摹他的眉形,西里斯屏住呼吸任由她的动作,像不愿惊动停靠在沼泽地中鳄鱼背上歇脚的候鸟。
她掀开了一点毯子,凉气顺着缝隙挤进来,西里斯也挤进来了,光溜溜的,她因羞怯侧过去的脸被他掰着下巴转过来含吻嘴唇,没有剧烈运动就已经如此滚烫的体温一下融化欲掉不掉的眼泪。
万西轻轻阖上眼抬头承受西里斯的吻,他的身体都贴上来了,蓬勃的性器官贴在她小腹的位置。
“唔……”她忍不住轻哼一声。
两人配合着脱下她的睡裤和睡衣,贴身的内衣一个没去,西里斯手从小腹揉捏按压一路滑进贴身的布料中,细软稀少的毛发不起任何阻挡作用,指缝夹住一颗探出头的花核搓捏,万西在他手下直抖。
松开的嘴角黏连着一条银丝被拉长的距离扯断,西里斯后颈的腺体发烫到疼痛,额头相抵,青年张嘴就喘,喘得比她还大声还动听色情,万西分神顿感自愧不如。
冷白的皮面红晕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