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稚音本还想为自己辩解,第一次见冼臻这副情态,一时失语,伸出的手也僵在半空中。
犹豫就会败北,结果就是冼臻瓮声瓮气地丢下一句“我自己睡。”,抱着枕头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。
抱歉,她不是坏阿姨。
时间太晚,鱼稚音想的是明天起来再好好解释。
第二天中午,鱼稚音睡到自然醒,出了卧室就闻到了饭菜香。客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,冼臻则站在厨房门口,背对着她收拾餐具。
“醒了?”冼臻转过身,看到她时,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,哼一声,依旧带着点小情绪,却还是端着最后一碗汤走过来放在餐桌上。
正面相迎,鱼稚音这才注意到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此时肿得像核桃似的,眼尾还有淡淡的红痕。
鱼稚音忍不住问:“你的眼睛怎么回事?昨晚哭了吗?”
冼臻被戳中了痛处,偏过脑袋,嘴硬道:“才没有,是昨晚没睡好,眼睛过敏了。”
她还想开口,但冼臻却找借口避而不谈。自此,两人拉开了为期半个月的“分居”序幕。
说分居或许不太准确,因为他们白天一切如常,只有晚上不再同床而睡。
这样的情况被终结在情人节前一天。 这晚,鱼稚音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,房门被轻轻推开,又轻轻关上。
她警觉地睁开眼,借着床头夜灯的微光,看到冼臻穿着睡衣站在门口。
“鱼稚音。”他沉声开口。
“嗯,怎么了?”鱼稚音坐起身,心里纳闷这位小少爷又有什么小情绪了。
冼臻往前走了一步,又停住,梗着脖子,深吸两口气问道: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半个月,你、你就真的无所谓吗?”
大晚上的,她的大脑还没彻底重启:“什么无所谓?”
见此,冼臻感到更委屈,干脆一股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