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过这个可能性,但转念一想觉得兄弟说的有道理。
“因此,你要和她正常相处。”明箫拍拍冼臻的肩,“该疏导疏导,该训练训练,该说话说话,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。你不给她特别的期待和暗示,时间久了,她自己可能就会发现,哦,原来你对她没那个意思,感情自然就淡了,也会识趣地调整自己的心态和位置。”
冼臻听进去了,低头思考。
确实,他只是不想让那份“喜欢”干扰正事,并不是讨厌鱼稚音这个人。如果正常相处就能让她慢慢明白,那肯定最好。
因为,他也是愿意跟她交朋友的。
冼臻赞许地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明箫则松了口气。他只能帮兄弟到这儿了,以后的事情看他自己能开悟到什么程度吧。
“这就对了嘛,”明箫恢复爽朗笑容,又“哥俩好”地撞了他一下,“走吧,别杵这儿了,我还有事呢。”
他转身上悬浮车,背对冼臻,挥手嘱咐:“记住啊,自然点!”
烦恼有了解放方案后,冼臻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些。
老宅议事堂。
长桌两边坐满冼氏家族核心成员,冼老爷子端坐主位。
“代戎苍那边咬死‘优先发展’的立场不松口,佘家跟着附和,封家还是老样子,两边都不想得罪。”冼父沉声道。
常谦坐在一侧,眉头紧锁:“卡摩仑的反奥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,真正爆发后亲奥派撑不了多久。要是等反奥派彻底掌控局面,不仅我们设想的法案落不了地,边境更是岌岌可危。”
“奥德里亚发展至今哪一样离得开卡摩仑的矿产?”一名冼家成员轻声开口,忧心忡忡,“现在突然要匀出资源改善那边的民生,议会里的阻力只会更大。”
“那也是从前我们埋下的隐患,既然已经排查出来问题,决不能再拖延,早点解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