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走过去,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,他哪里能挨得住池宸西这个野人的拳头,闷闷地哼了一声,便弯折着身子跪在地毯上。
在确定那名女伴对用药没有什么大碍之后,天已经大亮,池宸西又把我的朋友送了回去,而我搭了车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父亲和母亲为了躲清净出去旅行,家里也只剩下我和池庭昱,庭昱这两天上学有大哥安排专人接送,我几乎不用操心什么,倒在床上便梦周公去了。
等我再醒来,室内的光线已经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,看来已经有人来过我房间,替我拉上了窗帘。
“还想睡吗?”
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,鼻息喷洒在耳边。
“要出发了吗?”我半睁着眼睛,瓮声瓮气地问。
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,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口中,引诱我与它嬉戏。成年男性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我身上,他几乎不给我呼吸的机会,即便我还有鼻子在呼吸,可他攻城掠地的速度,很快便会让我感觉到呼吸不畅,呼吸和亲吻仿佛成了不能同时进行的事。
他的手伸进我衣内的时候,我推了推他。
“……不能再来了。”
我整个人觉还没睡好,被他这么一弄,脑子都变得有些晕沉。
“听管家说,你是早晨才到的家?”
“嗯……”为了不牵扯出我被二哥撞见以及之后发生的事,我含糊地应了声。
大哥很默契的没有追问,饱含情欲地看着我,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尖,并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。
“用嘴可以吗?”我试探性的与他商量。
他啄了我下唇一下,从我身上起来,掀开我的被子,跪在我的腿间,“不行,它另有用途。”
“能有什么用途……”做爱的时候除了接吻还能做什么? 他单手解开皮带,皮带扣打在他腿侧发出